,只知最终白公子胜出,他煮的绿豆比黑公子先沸腾。
从那次之后,黑公子变得低调很多,很少再听到他花天酒地的轶事。白公子抱得美人归,特兰小姐跟了他,但她的花销太大,一年时间,白公子就受不了甩了她。”
“许生,白公子死了吗?”
许本华摇摇头,“白公子还活着,家财散尽又毒瘾缠身,现在贫困潦倒,流落西贡街头,有钱人家都把他当成坏榜样教育自己儿子。”
“理应如此。”冼耀文颔了颔首,又问道:“那位特拉小姐呢?”
“不太清楚,她的传闻止于三十年代,后面好像再没有人知道她的消息。抽大烟的人老得快,她过了三十岁,大概就没有男人肯为她花钱,可能早就过世。”
冼耀文略作斟酌,说道:“许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冼生请讲。”
“是这样,我在香港有一家影视公司,听了特拉小姐的故事,觉得非常适合改编成电影,所以,想请你帮忙搜集特拉小姐以往的信息,再帮我找一个包打听调查特拉小姐的现状。
另外,帮我找一找白公子,我对他的故事也很感兴趣,我想给他一笔钱,给他树碑立传、留影传画。一个瘾君子,给他够抽半年大烟的钱,大概不会介意签一份授权书。”
许本华点点头,“大概白公子活不过半年。”
冼耀文淡笑道:“那就麻烦许生尽快。”
“好的。”
方才许本华说黑白公子的故事时,冼耀文没有给蔡金满翻译,这会儿给她补上。路程的后半段,冼耀文给蔡金满讲述他经过脑补的黑白公子和西贡玫瑰的故事。
一个特拉小姐的故事,已经保证他此次西贡之行不虚。
不知不觉间,车子来到黄家大宅黄荣远堂园区外,站在据许本华说黄家允许外人驻足看西洋景的位置,观黄荣远堂,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恢宏。
冼耀文曾经逛过胡志明市美术馆,而美术馆仅仅是占了黄荣远堂的一个仲训楼,规模差不多的楼还有另外三栋。
还不等冼耀文细观,许本华指着一栋楼的一个窗口说道:“冼生、冼太,黄小姐原来就住在那一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