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它指引前路的迷宫里,怎么走都只在允许范围内,仿佛天地只有这么大。
这种感觉令人窒息。
后来吴邪就想开了。有时候感觉到熟悉的阻力他还会笑,有一种试探之后自己赢了的感觉,哪怕只是自我安慰。
当然,这也是确定自己还在安全范围内。就像煤矿工人和他们的老鼠,有时候感受到这群人的阻力,他反而会高兴。
没逼到绝境,吴邪不会轻易和别人拼命。
张先生觉得这年轻人很有干大事的潜力。对方可是真枪实弹,一点不见他怕的。
就在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扭打的声音。张先生一把拉开帐篷门帘,外面已经打起来了。
……
张海桐一脚踢飞无烟炉,炉子带着火焰飞了出去,正中黑暗中一人。那人被炉子砸的下意识护头,紧接着一股巨力击中他的手臂,剧痛瞬间席卷大脑,惨叫冲破牙关,宣召战斗开始。
没有了无烟炉,雪地里只有自然光。
那些人立刻锁定率先发起攻击的张海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