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有本事他们就把咱们扔下,我看他们到哪里去收尾款去”,金子坤义愤填膺道。
“行了”,金钰平看他,“收收你的性子,若是没有镖师,如何去京城?”
金老妇人的声音传出来,“钰平啊,坤儿是给老婆子我出气呢,你说他作甚,来,坤儿,上马车来,让祖母看看你手上的伤好了没。”
金子坤小心翼翼看了金钰平一眼。
金钰平叹气,“上去吧。”
金子坤点头,进了马车,“祖母,哥是在教导我呢,确实是我莽撞了,我手已经不疼了,祖母喝点热水,一会药就熬好了。”
“好孩子。”
金钰平皱眉,喊了几个人,将火堆围住,用身体挡风。
浓烈的苦涩药味,混着烟味,不好闻,把几人呛得直咳嗽。
“我说钰平啊,真的至于这样吗?”金子德道。
金钰平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金子德悻悻的,心中冷哼。
他这个侄子,自从当上家主,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半炷香后。
队伍顺利启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没熬好就服下了,完全没起作用。
路上,金老夫人疼得哀嚎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