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关心的问题：
“在突破之前，你……凝聚了多少个灵枢星域？”
来了！
姜羽心中一定，拿出了那套早就想好的说辞：“回校长，我一共凝聚了八个灵枢星域。”
“这八个，都侥幸……”
“达到了完美。”
张维之那双看透了世事沧桑的眼眸，在这一刻，猛然瞪大，闪过一丝惊讶！
让老天师都惊讶的事情，并不多了。
“你说什么？！”
“八个，全都是完美？”
“是。”姜羽恭敬地点了点头。
“……”
办公室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维之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学生。
“呵呵……”
“八个完美灵枢……”
“当年，曦语在突破超凡之时……”
“也仅仅是，凝聚了八个完美灵枢。”
张维之说道：“你竟然与她，一模一样？！”
姜羽闻言，当场就愣住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两个念头。
第一个反应是：“我靠？！为什么？！苏曦语她这么牛逼的吗？！她当年，是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