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的。
在加上传闻这始祖月石，是羽族的缔造者，能够创造出羽族这样的强大种族。
这一切，都令楚风眠明白，这始祖月石，绝不是一个人类，甚至可能不是一个生灵。
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了，就算是在强大的武者，也无法做到这一切。
而让楚风眠真正意识到，始祖月石真正身份的。
还是蓝岩羽帝，带着楚风眠来到的这一方世界之中，这一方世界，是羽族的圣地，也是始祖月石构造出的世界。
这里的一切天地法则，都与彼岸纪元的天地法则，太像了，只是比起彼岸纪元的天地法则，此地的天地法则还要更加的稳定，就像是一个更加被精心编制出的世界一样。
一模一样的天地法则。
在加上刚刚始祖月石突然出手。
镇压了金乾羽帝，寒霜羽帝。
在那一轮弯月之中，突然出现的力量，正是最为纯粹的天地法则之力。
这一切，最终令楚风眠，判断出了始祖月石的身份，这始祖月石，其实就是彼岸纪元的天道。
只是作为高高在上的天道，本来不应该诞生出自我意识的他，竟然是诞生出了自己的意识。
甚至作为天道的始祖月石，更是故意干涉，以自己的力量，培养出了羽族，作为他最为忠诚的手下。
而羽族，也成为了曾经彼岸纪元的霸主，如果不是飞升之路开启，人族武者，飞升武者的出现，这羽族将是彼岸纪元永恒不变的霸主。
对于天道。
楚风眠其实并不陌生。
任何的纪元，都有自己的天道。
楚风眠曾经见到过纪元海的天道，因为神兵的力量所沉睡，才会导致纪元海，被永恒大陆的武者无数次的收割精华。
楚风眠也接触过永恒大陆的天道，曾经无生教派打算毁灭永恒大陆的时刻，永恒大陆的天道曾经现身，将力量加持到了楚风眠的身上。
正是凭借这永恒大陆的天道之力，楚风眠才最终出手可以对抗无生教派，令永恒大陆逃脱了毁灭的命运。
但是能够诞生出自我意识，甚至是足以跟人交谈的天道。
楚风眠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目光看向始祖月石，这始祖月石开口，已经不止是拥有简单的交谈能力那么简单，他仿佛已经拥有了与武者一样的思维，这是令楚风眠，都没有想到的。
“万物有灵，天道也不例外。”
听到楚风眠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始祖月石却是脸色平静，丝毫没有任何的惊讶。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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