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虽然城主师万均对杨川取得山脉之力的事情，是暗中默许的，但这不代表着就能将这股力量公之于众。
地三脉之一的“山脉”，可是九道圣脉之一。
北帝城的其中一位圣子。
师万均之子师北庭，据说连续好几年尝试，都未能通过那山脉试炼。
他贵为武帝一脉，却始终得不到这股力量。
若是让他知道，杨川一个外来之人，轻而易举就通过了试炼，得到了山脉之力。
很难预料他会做出什么事。
更别提其他人了。
北帝城那些大势力、大家族，若是知道一个外来之人得到了北帝城至高力量，说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莫封目光微沉，这是他此刻最担心的事。
但他也相信杨川。
此子心性沉稳，心思深沉，应该不会出什么漏子。
一旁。
两位圣子并肩而坐，同样在盯着面前的水镜。
“这元昊天，当真不凡。”
“不止是修为上天赋极佳，武道造诣匪浅，就连神识强度，都如此厉害。”
“当之无愧的元始神域第一天才。”
师北庭盯着元昊天那道金色身影，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欣赏之色。
“确实，我北帝城年轻一辈中，能与之比肩者，屈指可数。”
秦明闻言，点头赞同。
二人目光在水镜中扫过，最后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另一道身影上。
那道盘坐在荷叶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杨川！
从选拔开始到现在，他就一直那样坐着，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释放神识，没有探查池水，甚至没有任何移动。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这小子，不会是睡着了吧？”
秦明盯着那道身影，忽然笑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哈哈哈，听说这小子昨晚在登仙峰上修炼，今早被城主发现的时候，早就因为承受不住灵山的重力而昏迷了。”
“现在他应该是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放弃了吧？”
师北庭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嘲弄。
二人正笑着，忽然察觉身旁传来，一道冰冷的目光。
莫离坐在不远处，那张俏脸此刻冷若冰霜，正盯着他们。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
秦明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轻咳一声，识趣地闭上嘴，收回目光。
师北庭也收敛了笑意，不再多言。
莫离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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