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太过低级,重新布了一道。
因而,玄祁追上前猝不及防,一鼻子撞在上面!
瞬间两条鼻血就顺着人中两边流了下来。
玄祁:……
在心里狠狠抽音栩的小皮鞭,玄祁正了脸色:“我来是有正事儿的,你们没听到满宫象卫的低吟?出事儿了!”
闻言,音栩和苏棠同时顿住脚步。
苏棠蹙了蹙眉,“出什么事儿了?和象族有关?”
今天卫冕才慷慨解囊给她吃了一株双生白象果,苏棠打心眼儿里,不希望是象族有事。
“你们先出来。”玄祁勾手。
音栩征求苏棠的意见,“棠棠,去吗?”
“听听他怎么说。”
所以音栩只好又把结界打开了,睥睨玄祁,“你进来!”
玄祁那叫一个郁闷:我可是兽皇,有你这样不敬重本皇的吗?
音栩:我还是兽神呢,过不过来?
过!
能不过吗?
无奈举步,玄祁上前意味深长看了苏棠一眼。
“能让象族集体哀恸的,自然不是小事。只有家主或者象族纯血即将罹难,才会如此大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