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个懒都得被跟着的人告上一状,每天养心殿的烛火什么时候熄灭,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阿哥所。
这日,弘璟看见苏培盛走了过来,放下手中的折子,说的好听的是折子,说的难听的就是请安帖。
军机处已经筛选了一番,地方大臣的被筛选出去也就算了,皇亲宗室的请安折跟地方大臣比起来一点都不少。
总不能次次都没回应,所以这个活计就被皇帝爹交给了他。
最初他还耐心回复,有时打趣写上两句。
没几天,他就嫌烦,除了请安就是请安,还是没完没了没那种。
最后,只能简单的一个‘览’字打发了所有。
苏培盛送上件朝服,笑着近前,“皇上特意让人给您做的。”
“又骗我,昨儿看见三哥,三哥的朝服都穿身上了。”
弘璟可不信苏培盛,明明别人也有,非要说成什么特意。
苏培盛招呼着奴才们上前,“真是特意让人给您做的,奴才怎敢骗您,您仔细想想。”
一群奴才手中还呈着披肩、朝冠、朝珠,还有一件外穿补服。
既然送了过来,弘璟总要试穿一下。
前后五爪正龙,其他地方无爪行龙,标准郡王服饰,怪不得苏培盛会那样说。
两人的朝服是一样,区别在于三哥准备在外开府,开府后会有真正的册封礼,朝服都做了,至少也能弄个郡王的当当。
而他,既没开府,又没娶福晋,从光头阿哥直接一下子变成郡王,这不是皇帝爹的恩赐是什么?
“怕了?”胤禛的声音不高,一进养心殿就看到盯着自己身上朝服出神的弘璟。
他是故意这么问的。
弘璟穿上这朝服,只有一个感觉,沉甸甸的、压人。
忽然听到皇帝爹的话,抬眸,眼神清亮的看向他,“怕?就一衣裳罢了。”
胤禛提醒,“朝服朝服,是要上朝的时候穿的。”
“那是有些怕,儿子怕自己言行失当,万一再遇上个古板刻薄的御史,自己和那人再吵起来,容易有负您的厚望……”
弘璟说这么多,只有一个意思,“所以,您在朝上什么都别问儿子,儿子也会做到多听少言。”
胤禛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
翌日,天色未明,初一算着时辰进到室内叫人起床。
进门后,烛火点燃,转身就被吓了一跳。
六阿哥什么时辰起的?怎么就穿着一身亵衣坐在床榻边。
初一在旁提醒,“六阿哥,该换朝服了。”
弘璟轻抬眼皮,光着脚站了起来。
最初,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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