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一路上跟着的人不少,弘璟一直保持着白天窝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晚上不休息的习惯。
终于,在保定府的驿馆中,他看到有人出手解决了驿馆中所有的差役。
唯一留下活口的那个就是他有一面之缘,四福晋的亲弟弟讷礼。
他猜皇帝爹早就派人暗中查清楚了一切,甚至后来的保德州、他这一路上皇帝爹的人无处不在。
弘历变得哑口无言,讷礼被他派出了京,这两天确实失去了音讯。
“叫声小一些,省的丢面子。”
弘璟说着一拳砸了上去,弘历硬抗上去,不顾脸上的疼痛,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弘璟吃痛,却借势前冲,额头狠狠撞向对方的鼻梁。
“砰!”一声闷响。
弘历鼻血直流,却仍死死抱住对方的腰。
两人滚倒在地,在殿中翻滚撕打。
弘璟将人摆脱,翻身站起,直接抬脚就要踹。
弘历避之不及,慌乱之间掀翻了桌椅,笔墨纸砚随之洒落一地。
外面的人本就因着六阿哥的突然闯入疑惑,听见里面发出嘈杂的声响,整个都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