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是傅兴,“怎么了?”
“京城来人了。”
“这么快,随我去看看。”
他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都能很快传到皇帝爹的耳中。
就是不知道来的是谁。
移步前厅,就看到三个衣服往下淌着水的人。
人高马大的扎布师傅、站立不安的鄂实、年家三公子年斌。
“得,都省省,换身衣裳再回话。”
免了请安礼,让人先收拾一下,明明都是熟人,狼狈的差点没认出来。
弘璟站在廊下,看着大雨砸向地面,黏腻潮湿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
还是过的太过顺遂,想着自己只要抬抬手就能救人。
可看起来,有些天不遂人愿。
他不喜欢做祈求上天的事情,就像头顶悬着把利剑,他宁愿迎上去来个痛快……
“六阿哥,这是皇贵妃和温宜公主写给您的信。”
年斌衣裳换的最快,自从得了姑母的消息进宫,拿了东西后,就跟着护卫一路快马飞奔,路上几乎不眠不休。
下意识的问道,“外祖母身体可好?”
陷入混沌的情绪本能的还是想要找个出口。
“祖母还好,她老人家也挂念您。”
“回京后,我去看她老人家。”
趁着六阿哥心情还不错,鄂实面无表情的开始回话。
“皇上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您,不过苏公公托奴才传话,您若是胡来,就让奴才和扎布师傅把您直接打晕,绑回京城。”
僵硬的“哦”了一声,仿佛刚刚想起,“苏公公还有一句话,您当初可是骑马出京,若是晕着进京,可真是丢面儿。”
他只是无情的传话工具,都是养心殿那位‘苏公公’的意思,六阿哥这么明事理,肯定知道不干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