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的时候,你记得明儿个拉着他去听戏。”
先前看着人还算清明,转眼就变得神志模糊,也不知是多馋那几杯酒。
第二日,先去看了张若霭,确定他没事后,才叫上傅兴上街四处转转。
广庭出了城,认识几个河工,准备帮着扛沙袋加固河堤。
允祕多睡了会,醒来便发现只剩张若霭一个,伸了个懒腰,收拾收拾准备去戏园子。
锣鼓声也不显吵闹,咿咿呀呀德声音入耳虽然没有小海兰唱的好,可面上也能听上两耳朵。
就他和王大人两个,还真是没有气氛,他就喜欢坐在人群中听戏,听着热闹入睡。
两人干瞪眼,还有什么意思。
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
好不容易听出了意思,被一会儿一趟的脚步声惊扰。
睁开眼睛,烦躁的想要骂上两句。
只见王大人已经头冒热汗跪下请罪,“諴亲王见谅,下官又要事回禀。”
“你最好给本王说出个子丑寅卯。”
“保德州城外的河堤已有要坍塌的迹象,还请諴亲王、六阿哥随下官迅速离开,前往安全的地方落脚。”
“快快,咱们走,本王可不怎么会水。”
允祕会水,可从未想过黄河决堤,睨了一眼姓王的,这坏蛋玩意别是看出了什么,起了不该起的歪心思。
他得待在小侄子的身边,万一真有什么意外,还能互相照顾。
弘璟发现城内紧锁大门的民户居多,粮铺的白面、糙米价格更是高的离谱。
面黄肌瘦、身着布丁的更是连门都不让进。
“六爷,这都是常态,能在城中有宅子的,手里多少都存有银钱,自然要提前防止灾害。”
“粮食是想要生存的基础,物以稀为贵,自然容易水涨船高。”
傅兴虚长六阿哥几岁,他出京的次数也不多,六阿哥兴致不高,他只能象征性的安抚几句。
这位爷什么脾性他听阿玛、哥哥们提起过,是个‘敢捅破天儿的主。’
出来这么久,他前后跟着,越来越觉得阿玛他们的认知有误。
六阿哥话不多,更喜欢一个人听着别人说,不插话、不接话。
既能帮着渔民抓鱼,又能闻到鱼汤躲老远,誓死不喝一口。
“听说你阿玛在先帝爷的时候也任过河道总督。”
弘璟虽说是问,语气中更多的是肯定。
“奴才听阿玛提起过,只是暂署,当时……”
傅兴的话没说完,当时南运河堤坝被水冲垮,阿玛当时快速决定修理坚固黄河南北岸的堤坝,用以南运河减水。
他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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