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窝头白菜下肚,也不见其皱眉抱怨。
尹继善刚让人送走几位河工,正想去请人,没想到这两人竟主动前来。
离京时,皇上特地召见了他,叮嘱一定要照顾好六阿哥。
阿玛更是再三强调一定要保证六阿哥的安全,皇上日益疲乏,身子越来越不好,六阿哥身负众望。
一路上,跟着的几个虽有叫苦,可谁也没有提早回京的心思。
六阿哥在几人中年龄最小,几个大的也更加照顾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是最先惦记着。
六阿哥也不像阿玛说的那样‘主意正’,平时话也不多,平时总是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遇到他与百姓河工交谈,从不会插话。
“奴才正好要请諴亲王和六阿哥前来。”
“奴才巡查时,发现保德州去年就没有给河工发饷,今年的饷银更是提都未提。”
“尹大人作为河道总督,这些事对你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可有何为难之处?”
河道总督是专管黄河、运河的最高官职,下令发放饷银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一群人同行了这么久,尹大人是个不肯麻烦别人的人,既然开口,肯定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奴才若是直接惩治,怕是耽误河堤修建。”
尹继善这话说的委婉,这事儿不是大刀阔斧直接要人脑袋就能把事解决的,夏季本就雨多,这个时候不能让人刻意添乱。
“你想要我做什么。”弘璟撇了撇嘴,心里多少有数。
他们就是投石问路的那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