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好好做,精致不精致再说,总得看出来是个什么。”
“是,奴才请人多做一些。”
没有吴伯能质疑的份儿,雍亲王府早些年是有庄子和地的,庄子上的收成都送了过来,个个都是顶顶的,宫里又送来许多东西,这位主儿就算随便花,也使不完。
就是小花园那边,他有些为难,自从两位授课师傅回家,小花园就遭了殃,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尸体’被送出。
皇上还是雍亲王的时候,最喜欢那处小花园。
他想着劝劝,谁着那位主儿根本只做听不见,每天拿着小锄头,看着哪个不顺眼,就是一锄头的事儿。
“六阿哥,张若霭又来了。”
初一也不知道该不该通传,自从六阿哥出宫,张家那位大公子便来过两次,可六阿哥总说不见、不愿意见、不想见……
“这么冷的天儿,真是难为他了。”
趁着六阿哥犹豫,初一撒腿就跑,先把人请进来再说,反正他就当六阿哥同意了。
“吴伯。”
本来想让吴伯阻拦,脑子里的意识又告诉他算了,就当是朋友之间的拜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