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每天给他送些饭菜过来。
多他一双筷子,母亲肯定每天对吃食更加上心。
忽的闻言,抬眸看向对面之人,嗤笑道,“那是师傅与照顾奴才的过错,朱师傅最是看的清楚,肯定能好好约束指正。”
他的这个四哥最是沉的住气,二十四叔和三哥一个比一个说话难听,而他照样能心无旁骛的吃饭,等到两个当事人走了,他反而有心思关注方才之事。
自从皇后求着皇帝爹给老三找了师傅,近几个月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多,十五岁正是感觉自己无所不能、意气最盛的年纪。
可好好的一个人突然连好好说话都不愿意,肯定离不开有人挑唆,老三能接触的人不多,先从上书房抓起。
弘历摩挲了两下手指,选择没有再提三哥,转而顺着继续说。
“是啊,朱师傅学识渊博,能得朱师傅教导不易。”
可惜了,只是上书房的总师傅,不能做他个人的师傅,他终归比不上六弟。
“上书房哪个师傅不是经过了科考的考验,个个满腹经纶。”
想当初为了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争论的脸红脖子粗,个个觉得自己的观点才是对的,对方狗屁不是,自己是科举选拔出来的寥若晨星,对方都是科举制度下的过江之鲫。
不得罪人的话张口就来,他的好四哥话里话外之间总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心翼翼的占据。
他不知道为什么用了占据这个词,可是莫名其妙的觉的合适。
弘历能听出六弟的敷衍,直接下结论,终结两个人说下去的必要,同时很好的挽起面子。
“是我说话片面了。”
“朱师傅作为总师傅,我们自当敬重。”
小石头应得随意,反正他是不准备和这几个一起吃饭了,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实在影响他的食欲。
———
又过了两天,还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回到阿哥所,都是立刻紧闭房门回到各自的屋子。
听到有人敲门,小石头让人进来,发现竟是鄂实,“还真是稀罕,找我做什么?”
随后也就明白了鄂实为什么过来。
鄂实趁着晚上不当值,就准备出宫回家,正好绕个圈,把皇上交代他的事情抓紧办好。
“皇上派奴才过来一趟,跟您说一声答应给那些农户的银钱都已经分发了下去。”
“有人闹事吗?”
“听说有些人是不满,那个叻青还给人一顿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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