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知哪根筋不对,就要把《礼记》前面半本的注译尽快写完送他。
还说什么,只会背不行,必须得知道其中的意思。
他本想阻止,那个一根筋为了打消他劝解的念头,还给自己找了个当作复习巩固的理由。
小石头懒的再劝,就拿出了粉蜡笺送他,还告诉他既然写,就好好写,别写的啰啰嗦嗦,既浪费笔墨又浪费纸。
一个人的习惯不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小石头为了检查张若霭写的注译,自然认认真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虽然尽量在减少啰嗦,可是有的注译为了让他明白,还是解释的十分详细,甚至还写上了师傅考教时会问的问题。
他知道张若霭每天都在帮他写注译,因为粉蜡笺是御赐的原因,他怕被人议论,张师傅又时常在上书房行走,张若霭总是回到阿哥所的时候才会偷偷誊抄。
前后一个月的时间,等到写完的时候,他还故意逗趣张若霭,说他真是厉害,这些注译誊抄的一张纸都不剩,一切都是刚刚好。
苏意安琢磨着六阿哥上次给他的假死药,假死药是由曼陀罗花制成,正好能用来以毒攻毒,只是张若霭的身份太过特殊,他还真不敢下手。
说句难听的,六阿哥若是不管,张大人就算心里不快,也只会觉的自己儿子体弱多病,不得上天垂爱。
出了什么事情,他不能把矛头指向六阿哥。
可若是他去救治,这以毒攻毒的法子实在凶险,说是搏命也不为过,万一有个突发状况,张若霭只会死的更快。
到时候张大人爱子新丧,怕是心神俱伤,谁知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这假死药,他也是仿制的,自己又没吃过,也不知道他做出来的,跟六阿哥最初得到的那些能有什么区别。
眼珠子滴溜转个不停,再三思索后,决定向六阿哥问问,最初的那包假死药是谁配制的,他去‘取取经’,最好能探讨探讨给张若霭的用药问题。
还没开口,就发现六阿哥单手撑着额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下一刻,像是胳膊酸痛,准备换手。
可是准备换的那只手,就在刚刚还在摩挲着粉蜡笺。
“干嘛呢,先去洗手,这有毒,要人命的毒。”
苏意安的突然出声,小石头被吓了一跳。
怪不得张若霭会中毒的那么快,或许他正在写注译,旁边伺候的人送上一碗粥,或是一盘点心,他为了不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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