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声,其他剩下的只有景仁宫。
安嫔若是能想明白,自然不会为宫中琐事困住,可是皇后不一样,多年的不甘把她困在景仁宫里,或许她也想过走出……
可看到请安的几个孩子,就算保持的再大度得体,总会幻化出不甘。
渐渐的,景仁宫的氛围就像一滩死水,再也逃不出去。
“想什么呢?”年世兰发现小石头也不说话,双目无神的盯着一处,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也就一天的功夫,您就当出门看景的,只是甄氏还在甘露寺,万一碰到了,皇后难免会发难,有敬妃和惠嫔在,出不了什么事,您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小石头想着还是提前说一声的好,他猜测皇后去甘露寺,八成跟甄氏有关。
年世兰信誓旦旦的说道,“本宫是去祈福的,才不是去看她们斗嘴的。”
“还是您厉害,简直是深藏不露。”
小石头就差竖起大拇指,要想在宫里生存下去,最好的方式就是装瞎子、哑巴。
———
“跟你说个事儿。”
“还真是稀罕,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整日埋头苦读,就属你最认真。”
小石头放下毛笔,张若霭平时除了念书就是念书,送进宫来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谁像谁的伴读。
说起来也不怪他,明年就该准备童试,家里面个个都是读书人,珠玉在前,自然不想失了面子。
“臣的父亲说,前几年实行井田制的那个京郊皇庄,派去种地的八旗人家有的把土地牲畜变卖或出租,已经有人往自己的旗主那里通信,想要离开皇庄。”
“自从上次那个叻青被送种地,种地反而成了一个惩罚,皇庄成了圈禁场所。”
小石头听完,只想骂一句什么阿猫阿狗都找上了门,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这事等他想想再说,只是眼前这人也不知随了谁,嘴是被人用线缝了起来吗?
“我说怎么舍得出门了,原来是为了传话。”
张若霭在想此事该如何解决,忽然听到六阿哥的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忙着准备童试,六阿哥也在忙着完成各个师傅的功课,自然互相说上话的时候很少。
“还是很严重的,对你多少影响不好。”
语气中带着诚恳与叮嘱,六阿哥能明白他的意思,毕竟那些闹事之人可是拿六阿哥做的筏子。
这些小事还能算的上影响?
那些想离开皇庄回来的八旗子弟写信给旗主,就是希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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