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着这些人去京郊皇庄种地吧,什么时候熟识民生疾苦,精于耕种之道,再想着回京。”
叻青虽然不知道皇庄种地是做什么的,可是六阿哥愿意放过他,他自然什么都能应下,“是是,奴才愿意,奴才保证连夜就去。”
若公开责罚,恐伤及旗人颜面,令其心寒,皇帝爹若是真想给他出气,最大的可能就是把人送去宗人府,若是想装糊涂,就是下令让人好好训斥再加以约束。
想来想去还不如让他自己处罚,也算心中有度,不至于伤了舅母的面子,又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见人应的这么快,一看就是不知皇庄耕种为何物,叮嘱道,“皇庄上住有农户,只可请教,不能随意指使。”
叻青想着总比家里人把他绑了,押到宫里请罪好,忙不迭的点头,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带着人好好耕种。”
“你应下了,我自然也听到了,你若是好好去做,我们自然相安无事,你若是哄着我,只是虚言大话,这天儿能是晴空万里,也能下起大暴雨。”
“奴才肯定好好做,好好做。”
说的再多,不如威胁来的好使,他既然能放出这话,不管是年家,还是舅母的娘家,都会尽力做出约束。
“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请您饶恕。”
“微臣瞎了眼,求您能开恩。”
把总、司狱两个见那位惹不起的大少爷带着一群人连滚带爬的跑了,猛的清醒过来,忙跪地求饶。
“求错人了,去求那位。”
小石头抬手指了指二十四叔。
允祕不自觉的挺直腰板,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现在知道求人,晚了,爷现在就要下起大暴雨。”
小石头听闻此处,瞪了二十四叔一眼,这人真是的,还要学人说话。
收回视线,看向鄂实,“找两个,分别把他们两个送回去,跟他们的上司说明原由。”
鄂实拱了拱手,立刻出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