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明,请皇上责罚。”
盯着下首两人,沉默片刻,胤禛才出声,“少年心性易激,行事难免冲动,带两位爱卿之子出门,朕原只当是让他们陪阿哥们散心,却不想竟撞到这般‘热闹’。
多了几分话锋突变的意味,下首两人当然听的清楚,可都是当爹的,自己怎么说自己的儿子都成,别人所说一句不好,不知得怎么招人记恨。
这次换鄂尔泰先说,“臣之子武莽,恐有冒犯之处,然臣以为,阿哥所见所行,恰能体现朝廷的威仪。”
张廷玉再言,“臣惶恐,臣作为师傅,臣子作为伴读,自应辅阿哥忠君护民之责,虽说少年心性易激,倒不如说做事一腔赤诚。”
胤禛的目光却不知道落在了何处,眼神泛着空茫,悄悄叹了口气,“他的性子最是懒散,平时念书总是嫌朕管的太严,一出宫门,反倒脾性尽显。”
眨眼之间,话锋突转,“两位爱卿之言,朕皆入耳,去宫门口等着吧,宫外的事情,自然会有人不停的传话。”
———
“大人,对面的几人想要作证,也可作人证,把人不管是先押到顺天府,还是步军统领衙门,我们互相争辩,自有府尹、都统做出分辨。”
“可若是不抓人,可真是丢尽了官府的脸面,败坏了朝廷的威望。”
还不等这些耍滑头的人开口,张若霭就拿出身上挂着的玉佩。
这玉佩是他开始念书时,父亲送他的东西,同时还伴随着父亲对他的期盼,‘性如白玉烧犹冷,文似朱弦叩愈深’。
他气愤官府的不作为,震惊京城纨绔子弟的胆大包天,又能有些理解六阿哥的固执己见。
他们尚且不易,别的人不知要如何艰难。
雪白的玉佩随着明蓝色的结绦带旋转个不停,上面刻着‘张若霭’三个字,还有一小串生辰,按说玉佩很少有只刻名字生辰的。
可这位张家的大公子,是张大人过了不惑之年才得的第一个儿子,又是同一天生辰,张大人自然欣喜,自己动手雕刻也是不怕累的。
顺天府的司狱和步军统领衙门把总自然识字,仔细看过后,谁也不敢动手去接。
这……这说起来张家大公子进宫做了伴读,惹事生非的这个又是年家的亲戚,算起来都能扯上关系。
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非要争个你对我错,又不是你死我活的问题,至于这么较劲嘛!
别人不知,叻青知道鄂尔泰家在京的人只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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