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手板子,只是挨过……”
弘时停顿了一下,意思再明显不过,说的就是养心殿那位。
“也不是手板子,就是黑沉个脸,吓的我一直哭,我额娘说为此我还病了几天。”
张若霭认真回想他小时候的事情,“我父亲没有打过我手板子,最初读书的时候有些惫懒,会命我在屋外罚站,有时一两个时辰都不让动,直到后来改掉惫懒的习惯。”
“你父亲表扬过你吗?”小石头看着张若霭问道。
或许鄂实感受不到老三和二十四叔的小时候,可张若霭是张大人的老来子,又是长子,谁不知道张大人最是心疼这个儿子。
“好像没有,有时坐在一起吃饭还会念叨我几句做的不好的地方。”
其实张若霭最怕父亲的念叨,第一遍只是提醒,到了第二遍就是在警示,到现在为止,他没有听过哪件事情能让父亲念叨他三遍。
“哪个没有受过几句训斥?就说我,别说训斥,还被禁足过,所有的训斥都是为了让人下次做的更好,避免行差踏错。”
小石头也不算安慰鄂实,实在是钻入牛角尖的行为不可取。
张若霭就在旁边坐着,自然也听清楚了鄂实的话,帮着劝解道。
“扎布师傅平时对我总是一脸的笑意,那是因为我的身子差,本就不适合练习骑射,不用上心,自然不会关注对错,做的好或不好,更不会严厉训斥。”
“你看我们几个,哪个扎马步不得熬过一炷香的时间,累的坐在地上,扎布师傅还得暗戳戳的嫌弃,觉得我们几个太弱。”
小石头劝解鄂实的同时,光明正大的把话说给扎布师傅听。
“不好好练,不给水喝。”
不是威胁人,扎布说的是他小时候学习练武。
鄂实也不藏着掖着,把他心里的不快说了出来,“我出门前,我阿玛说,若是有个什么意外,就让我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宁古塔过年。”
“说的没错啊,一个侍卫的职责就是保护,若是没有保护好,肯定要受到惩罚。”
弘时和张若霭都对六阿哥这话表示认同。
只有允祕像是想到了什么,苦着个脸,“我突然想起来,陈师傅还罚了我两遍抄书,我一个字都还没写。”
他想着出门,这事就忘的一干二净,跟着陈师傅学习《礼记》上那些他不认识的字时,把陈师傅气的火冒三丈,就罚了他两遍抄写。
鄂实撇了撇嘴,感觉作为皇子,这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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