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开的找他麻烦。
“没有,只是街头游手好闲的八旗子弟有些多,时不时闹出纠纷,顺天府尹也不好处理。”
“毕竟旗人犯法可以折、减、免,受欺负的那些人最多只能得了一些少的可怜的赔偿。”
苏意安只当说闲话,他不当值是就会上街瞎逛,也跟人起过矛盾,只是顺天府尹与他相识,又帮着从中调和。
事后也跟他说了其中的难处,他也表示理解。
其实苏意安说的这个事情,他听初一也提过,后来他试着询问张若霭,可张若霭却表示自己不清楚。
张若霭的性子,他还算有所了解,可以不说话,但是说出口的不至于骗人。
后来细想也对,他这种整日马车接送的公子,就算出门,跟随的小厮也有好几个,马车上又挂着张家的牌子,谁会那么不长眼的前去冲撞。
“你这是在向我告状?”
“不算告状,你出宫只要细心,肯定也能看到。”
什么告状!他若是想说直接就说了,还用等这么久?
之所以说,是让其有个准备。
小石头出宫这天,还特意带上了张若霭,广庭因为他阿玛调任别处,近两日都在家中想要多陪陪他阿玛额娘。
打算带上张若霭时,还跟张大人提前打了声招呼。
张大人除了给他做师傅的时候还有几分真心,其他的时候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只有一句话,他怎么把人带出去的,就怎么把人带回来。
他们四个挤在一辆马车,等到出了宫门,就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虽然知道什么都没有,但是出宫的开心让他们觉得宫外的空气都比宫里新鲜。
允祕掐着手指,开始细数,“咱先吃奶酥面茶,再吃新开的糟鹅。”
小石头特意补充了句,“还有糖炒栗子。”
其实最初他也没有想起糖炒栗子,只是张若霭跟他说站在宫门口都能闻到糖炒栗子的味道,方才他感觉自己没有闻到。
张若霭也不是个会骗人的性子,或许跟张大人有关。
张若霭也有些奇怪,往常他回上书房读书时,总会在这附近遇到一个卖糖炒栗子的人,所以他才跟六阿哥说,糖炒栗子的味道在宫门口都能闻到。
难道是有什么意外,今天才没出摊?
弘时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我要给我额娘带。”
只要是好吃的,他都要给额娘带上一份,手边能拿出的银子,他可是都带出来了。
“走的时候再买,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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