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引起了七阿哥的风疹之症,从而引发哮症。
看着苏意安,问道,“会不会受到外物的影响?”
见苏意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小石头给他举了个例子。
“我身边一个奴才,不能碰到一点芸薹花,有时衣裳上沾染一点,就会浑身难受,喘的厉害,只有洗过澡,再换身干净的衣裳才会好转。”
小石头说的这个人就是苏意安,有一次苏意安从宫外回来,身上沾染了些芸薹花,自己也不清楚,等到身上不舒服后,直接为此告假了三天。
苏意安懂六阿哥说的什么意思,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从宫外赶回来时,章太医已经为七阿哥开了药,他以为七阿哥身上淡淡的药味是因为七阿哥喝了药的原因。
现在想想,或许不是,七阿哥身上除了淡淡的药味还有淡淡的温甜之气,章太医开的药最是苦涩,不可能带有温甜之气。
温太医觉得六阿哥说的在理,也许就是因为有什么东西的存在,七阿哥才会反复不止,起身开始四处检查。
照顾七阿哥的嬷嬷跪在床榻边,口中小声的念叨道,“这是七阿哥每天都居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添加,怎么会受到外物的影响?”
她们也怕是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七阿哥病症缠身,可想来想去,这屋子里确实什么都没多。
章弥也跟着细细排查,反正他赶来为七阿哥诊治时,要求嬷嬷把七阿哥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众人都在关心七阿哥,谁会在乎一件脱下来,被扔出去的衣裳。
只不过看样子,七阿哥的风疹之症就是因为那件衣裳的原因。
苏意安摩挲着七阿哥的亵衣,忽然明白了所有,忙吩咐身边的嬷嬷,“把七阿哥身上的亵衣脱下来。”
怪不得六阿哥会来这里,分明是心里早就有所猜测。
因为自己就有风疹之症,所以没人比他更懂如何治疗,“我会禀告皇上,把七阿哥暂时挪到咸福宫正殿。”
小石头感觉有些不妥,准备随着苏意安出门前,想到七阿哥已经脱下的那身亵衣,看着温实初叮嘱道,“保存好七阿哥脱下来的衣裳。”
温实初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是他知道照做,从嬷嬷手中拿过衣裳,紧抱着不松手。
追上苏意安,“不要正殿,不是还有个偏殿吗?去那里。”
“好,都一样,我先去回话。”
在外人看来或许一样,可对待精神紧绷的惠嫔不一样,自从存菊堂重新修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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