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懂香的宫女,问道,“缬草木会引起风疹之症吗?”
“这个,我不知道。”
“不能自称我,要称奴婢。”李嬷嬷站在一旁,忍不住出声提醒。
“奴婢不知道。”
面对这么茫然的学话,小石头多看了那个宫女两眼,“你可与李延喜熟悉?”
“哥哥,他是我哥哥。”
小宫女说起李延喜眸中都带着光,小石头指了指刚进翊坤宫大门的人,“你哥哥来了。”
李延喜听到六阿哥的话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看春烟就是忘记了他的叮嘱,把什么话都跟六阿哥说了。
“怎么样?”
小石头不喜欢为难人,李延喜能把人交出来,不避着藏着,这就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维护的东西,不需要问的那么明白。
李延喜顿了一下,随后立即回禀。
“给七阿哥,八阿哥新送去的布料都是今年的新料子,一人两匹事事如意织金段锦,里面都加了珍珠毛皮。”
“奴才也问了几个做衣裳的绣娘,七阿哥虽然和八阿哥隔了一岁多,可七阿哥的身量本就小,两个阿哥差的也不太多,都是一起做的衣裳。”
“谨嫔娘娘中间还去绣坊催了绣娘,因不想和七阿哥的衣裳一样,都做到了一半,还让绣娘特意换了料子,改成了双喜暗花织金段锦。”
“可有意思的是,明明七阿哥的衣裳都完成一半了,是和八阿哥后来新做的衣裳是同一天送去咸福宫、延禧宫的。”
说起来是挺可疑的,但也没什么明确的指向。
“绣娘怎么说?”
“绣娘说,七阿哥衣裳里面缝补的珍珠毛皮耗费的时间有些长。”
小石头想了想,此事他不能查的明明白白,只要找出疑点就够了,剩下的可以给皇帝爹找些事情来做。
“把接触过衣裳的人,全部扣押起来。”
“奴才明白。”
李延喜应的很快,等了等,面带疑惑,“不审吗?”
“先不急,等我去拿个证据,我们不要审,等着皇上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