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然像她的父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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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将折磨自己好久的棋谱给朱师傅送了回去，还特意打听了一些有关戴梓的事情，有才之人被流放了那么多年，对朝廷早已心如死灰。
朱师傅也没什么办法，只是叮嘱他，让人好好帮着照顾。
三哥和二十四叔早已不见了身影，小石头不知要和朱师傅说上多久的话，也没让人等他。
出了上书房的宫门，发现张若霭一人等在廊下，小石头左看右看发现只有他一个人，“今儿不是你回家的日子吗？怎么还没回去？”
“臣的父亲还在养心殿，说是还得再等等。”
张若霭本来已经坐上了自家马车，父亲急匆匆的跑来跟他交代了一些事情，他也来不及多想，准备照办。
小石头也觉得有些稀罕，平日里张大人最是心疼他这个儿子，除了在苦读功课上不能帮，其他的很不得事事周全，今儿怎么会让人等着。
就算真的有事，也可让张若霭先行回去，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心里想了很多，只是面上不显。
“行，天儿这么冷，前两日又下了雪，你跟我回阿哥所等着吧，省的病了你父亲再找我要人。”
“敦亲王打了御史，皇上召父亲留下议事，怕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难道张若霭在他身边待的久了？怎么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他，明明有话要说，非要顾左右而言他。
什么毛病，小石头就当没有听懂，自然而然提起别的，“你不早说，早说了还能让广庭先送你回家。”
张若霭跟着六阿哥读书也有两年时间里，六阿哥什么脾性，他还算有所了解，只能郑重其事的重复，“敦亲王打了御史张大人。”
“我听到了，又强调一遍，你想说什么？”
小石头随意应话，回阿哥所的步伐更快，大冷的天，也不知这个身子不好的在廊下等了多久。
午膳的时候，他便听初一说了敦亲王早朝的事情，这事儿好解决，但是轮不到他主动伸着头等皇帝爹利用。
听到了就好，张若霭紧跟上去继续开口，“父亲说敦亲王要对御史张大人致歉。”
“怎么？敦亲王的脾气有多大，你不知道？我又不能逼着敦亲王致歉，怕是皇上也不能直接下令。”
小石头算是明白他这伴读得了某位张大人的指示，给他传话来了。
张若霭看六阿哥的样子，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父亲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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