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亲手做的。”
“也是,您仔细着眼睛,平时天色好的时候再做也成。”
冬日里天黑的早,做衣裳也不急于一时,小石头想着提醒一句。
年世兰让颂芝把装有花布的筐子拿下去,她本想着整日无事让颂芝教她做上一个暖手捂。
谁知被小石头看到以为她要做衣裳,不用别人说,她的水平能不能做出衣裳自己还是知道的。
端着下巴,不咸不淡的开口,“今儿叫你回来,是有话要跟你说。”
小石头配合着坐直身子,露出认真的神情,“那儿子可得好好听听。”
“准噶尔派人入朝求亲,皇上定下了先帝爷最小的女儿朝瑰公主十日后出嫁,本宫看着皇上心意已定,朝瑰公主非嫁不可。”
“那准噶尔可汗的年龄当公主的祖父都绰绰有余,嫁过去若是没两日死了,公主岂不是倒霉。”
“他们那规矩,你又不是不知,公主怎么能受的。”
年世兰感觉自己越说越生气,今儿别以为她看不出,虽说表面是皇后提起的朝瑰公主,可狼心狗肺的心里保不齐是怎么想的。
什么本事都没有,就装作不情不愿的妥协,想着用女子和亲。
和亲也就算了,那个可汗是个什么玩意,年龄大的活不了两天,还想着耽误一个妙龄女子。
曾经她虽然正处于禁足,可朝瑰公主嫁到准噶尔不过半个月,可汗就突然暴毙的消息她不是不知。
听着母亲越说越起劲,小石头听来听去也不知道母亲的要求是什么,只能暂时先猜一个,“您的意思是不想公主出嫁?”
年世兰知道兰心狗肺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也不盼望兰心狗肺能更改心意,只盼望公主至少能避开那个将死的可汗。
“能不能晚些时候出嫁?”
“有很大的区别吗?”小石头问过之后,心中大概有所猜测。
年世兰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不能跟儿子说的,“准噶尔可汗的身子不好,过些时候就会暴毙,公主又不能回朝,按规矩需要嫁给新即位的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