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点好的,嫔妃们都吃不上油水,底下的宫女太监更不用说,这些事还是交给皇后本就擅长,她正好能省点心。
翊坤宫就这么一亩三分地,她至少能保证好。
只不过,协理六宫之权她可以不去做,但是不能没有。
又过了几日,七阿哥都满月了,皇上也没想起给七阿哥个说法。
对,就是说法。
小石头当时好歹还办了个满月宴,到了七阿哥这,皇上既没有说不办或是推迟到百日宴一起办。
惠贵人也没有晋个位分,甚至七阿哥都没有个名字。
小石头让颂芝备了份礼以母亲的名义,给七阿哥送去。
午膳后,便被扎布师傅抓去练习骑马,初一不知从哪跑了过来。
小石头感觉自己被颠的屁股疼,特意拿出自带的软垫,寻了处台阶坐了下来。
“说吧。”
“奴才刚遇到小夏子,听说莞贵人去了养心殿,皇上说起莞贵人的父亲甄远道,言语之间多加赞赏。”
“还有,安常在本来昨儿先被召见今儿过来,可莞贵人先到,正和皇上说着话,安常在还在养心殿外等着。”
“安常在的身子好像有点不舒服,一直在尽量忍着咳嗽。”
“知道了,你得空去太医院看看安常在的脉案,她好像病的时间也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