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没见过如此惨烈的生孩子。
银针泛着寒光,每次没入指尖,稳婆的手都在发抖。
“贵人,您用力啊,孩子已经看见头了。”
采月哭的眼睛已经模糊,俯在床头,贴近小主的耳朵,不停说话,“小姐,家里老爷和夫人就您一个女儿,夫人若是见您如此,怕是要心痛死,您想想夫人……”
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抠进身下的棉被,沈眉庄咬破舌尖,犹如嘶吼的困兽。
“啊……”
这声惨叫,震的正在端送热水的苏意安浑身难受,里面那人的心血已经耗尽,若是还生不下孩子,自身怕是也难保住。
宜修不由自主的抚摸心口,这样凄厉的声音她不是没有听过,当年,弘晖在他怀中断气的那一刻,她难受甚至发不出声音,弘晖被下葬后,她面对自己整日叩拜的佛像,同样凄厉的叫出了声。
敬嫔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可淑和、温宜出生,她哪个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