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善战,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安抚皇帝爹的第一步,要撕下皇帝爹明明有万般心思,却偏偏对年家忍耐的心态,吹捧着他,让他感觉自己才是最厉害的。
“所以儿子不能看见舅舅那副都是他自己功劳的样子,也不能看见他欺负您。”
第二步,表明自己的立场,他说的一切话都是为皇帝爹好,心疼皇帝爹。
“还有小夏子过来传召儿子的时候,一副急慌慌的,您平日里叫的时候也没这么急,就因为多了一会打了胜仗回来的人,就急成这样?”
“不怕您笑话,小夏子差点要背着儿子跑。”
第三步,为自己说的话做出解释,从自身出发,有理有据的再次确定自己的立场。
胤禛听到小石头最后说的话,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其实是他让小夏子故意催促的,就是为了让小石头厌烦年羹尧。
可他也没想到,能这么厌烦啊。
对对对,年羹尧的一些无理行为,放在小石头的眼中,可不就是臣子目中无人、不合规矩的‘欺负’他嘛。
怪不得平时最是随和的小石头不让年羹尧起来,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难听的,才想着让起。
“你舅舅的性子向来如此,你没听过,有大才者不拘小节。”
“大才?”
从皇帝爹口中能说出大才二字也是不易,小石头还真想听听皇帝爹对他舅舅的评价。
胤禛倒是跟小石头说起来不少以前的事情,说的再多,不过是一些皮毛罢了。
他和年羹尧相遇,说的再直白些,不过是先帝为了防止老八继续势大的结果。
世兰的进府,让他注意到已经身为封疆大吏的年羹尧,这人真是得了天时地利人和,好像所有的顺遂都到了他的身上。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坐上皇位离不开年羹尧的支持与帮扶,可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个帝王能忍受功高震主的臣子。
年羹尧他不明白吗?
“没想到舅舅还是科举致仕?现在倒是看不到了文人的影子。”
小石头早就知道了,可还是装模作样得问出口。
“和你的伴读张若霭的父亲身处同一场科考。”
胤禛说这话中,自己都没注意到,语气中多了些感叹,哪怕是以博闻强记著称的张廷玉当年都不是对手。
“听您这么说,还是挺欣赏舅舅的。”
“朕当然欣赏他,否则怎么会重用他。”
胤禛回答的太快,他是真的欣赏年羹尧,也是真的忌惮年羹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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