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他若是叫住了小石头,岂不是再给小石头低头,这可不行,若是开了这个先例,日后指不定有多少话都要向世兰告状呢。
他也不是怕小石头告状,而是世兰的性子本就喜欢人哄着,这么下去,他每天都要过去哄着她们母子两个。
半点不留情面的看向苏培盛,“做事都做不好,还不给六阿哥送去。”
“是,奴才立刻就去。”
苏培盛等到出了养心殿的门,才敢直起身子,他这个大内总管,当的也真是窝心,命令都是主子们下的,罪都是奴才们受的。
———景仁宫———
自从皇上给内务府下令要好好办六阿哥的生辰宴后,宜修便派剪秋时刻关注着各个宫里什么情况,尤其是端妃的宫里。
剪秋掀开帘子进殿后,发现娘娘正在练字,她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只是娘娘今日的字,像是没有全身心的投入……
宜修本就无心练字,放下毛笔,剪秋招呼绘春端来铜盆,然后拿起手巾帮着娘娘净手,又用新的手巾帮着擦干。
最后帮娘娘带上护甲,剪秋才敢说起打听来的事情,“娘娘,奴婢打听到端妃也给六阿哥备了一份生辰礼。”
宜修冷笑出声,“她倒是会投机取巧。”
自打从圆明园回京后,她便开始了自己的老毛病‘头风’发作,惠贵人的事是她让剪秋安排人去做的,皇上就算去查,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可她明明安排好了一切,怎么姜忠敏会被送去了慎刑司,她敢确定动了惠贵人马车这事,姜忠敏完全不知情。
后来她让剪秋去打听过,明面上说的是姜忠敏没有作为,从中贪污银两。
可她知道,皇上这个在给她脸色看呢,她只有借着‘头风’的名义,不出景仁宫一步。
她在等一个机会,年羹尧只要回京,她的困局自然迎刃而解。
谁知前些日子,皇上又把一个太监送去了慎刑司,费了不少力气打听后,她才知道有人背着她做了件‘杀人诛心’的事。
甚至连太后都把她叫过去训斥了一番,认为那些风言风语是她让人传出去的,为的就是利用华妃、齐妃爱子心切,然后去害惠贵人肚子里的孩子。
宜修想了一圈,目光锁定端妃,只有她有这个心机手段。
可惜,皇上不会让人动她,她们两个加上皇上像是在当年‘安胎药’的事情中,形成了一种平衡,没有人愿意去打破。
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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