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也是,谁的孩子谁上心,曹琴默这个做额娘的,让她自己想去吧。
莞贵人近来有些郁郁寡欢,皇上去看过两次,见其总是这个样子,也懒得再去探望。
一直等到七月底,皇上下旨回京。
颂芝吩咐奴才们将一瓷桶的冰块抬上马车,天儿虽渐渐凉快不少,但午正的日头还是热的不行。
“娘娘,奴婢去取冰的时候,听说皇上特意叮嘱惠贵人的马车要安置妥当,说是惠贵人才两个多月的身子,此时正是胎像不稳的时候,惠贵人又容易害热,该准备的冰块要多添上一些。”
年世兰已经坐上马车,正等着出发,听闻此事,狠狠的咬上一口西瓜。
“她倒是揣了个金疙瘩,不是前两日还说等满三个月后再回京吗?”
“皇后说太后在宫里念着惠贵人,惠贵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准备跟着回京。”
小石头坐在一旁,也不说话,他本想过来看看母亲,提醒几句别再有什么没有带,听到颂芝的话后,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事关怀孕之人,凡事还是长个心眼的好。
“您歇着吧,儿子回自己的马车上了。”
从母亲的马车上跳下后,看向一旁的周宁海,“记得多看顾着娘娘。”
“奴才知道了。”
他舅母有句话说的不错,皇帝爹的孩子真是少,这其中是何原因,皇后这个从王府开始的当家主母最是清楚。
马车一辆一辆排的规整,惠贵人的前面是敬嫔,后面是莞贵人。
小石头没有停留脚步,还没靠近自己的马车,便听见二十四叔和三哥的声音。
一掀开帘子,发现两人互不对付的不看对方,“怎么?没有马车了?非要挤在一起?”
弘时的马车就在前面,可来的时候,路上颠簸不说,也没个说话的人,想着回去了,还不如跟着六弟,“咱们兄弟一起热闹。”
允祕也不顾上生气了,扬起下巴重重‘哼’了一声,“一边去,我可是你们的叔叔,大侄子,小侄子。”
也不怪他的好叔叔不长记性,上次朱师傅考教他们两个,二十四叔被罚了抄写。
可朱师傅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考教着他,竟然没有叮嘱二十四叔几句,二十四叔还是一如既往的叫他小侄子。
小石头只能表示,不能算了,等下要和三哥商量一下,不要叫二十四叔,以后再叫就叫小叔叔。
坐上马车后,问道,“张若霭呢?”
“估计是嫌我们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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