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她没有做。
“你是去过曹贵人的住处吗?”
“臣妾只是经过曹贵人的住处,但是并未进去,当时槿夕也在,可以为臣妾做主。”
槿夕出声解释,“皇上,我们小主只是经过这里,根本没有停足一步。”
她为了自己,也得闭紧嘴巴,小主就算担了伤害温宜的罪名,皇上总会让人好好调查的。
可若是说出果郡王的事情,死的第一个就是她。
曹琴默终于开口,说出了莞常在来后的第一句话,“皇上,臣妾作为温宜的生母,想说上一句。”
“你说。”胤禛也想听听。
“莞常在,槿夕是你的侍婢,她说的证词可否有用。”
“宫中除了御膳房,就只有你那里有木薯粉,况且又有宫女看到你去了我宫殿的方向。”
“宫宴上,你离开的时间也不短,你的宫女说你只是去偏殿更衣,而你却说出去透了透风。”
“你落座后没多久,温宜便开始了身子不适,莞常在,你让我这个做姐姐的该怎么相信你。”
曹琴默拿不准是谁要害温宜,但是种种迹象都指明了莞常在,她或许不信,但是得为了幕后人出把力。
温宜年幼,希望盯上她女儿的幕后之人能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