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出了余氏那事,本宫就想看看她是否也是假孕。”
小石头又不是看不出母亲若有所思的样子,显然心虚的瞒了一些事情。
“您都说了余氏,太医院的人又不是傻子,又有嫔妃怀有身孕,肯定要谨慎行事。”
年世兰仔细一想,感觉也是这么回事,她偷偷让江太医帮着查看惠贵人的脉案,虽说显示的正常。
但因着自己没有动过手脚,心里总是有个疑影,难道这么凑巧?
“算她有福气。”
小石头一眼不错的盯着母亲,竟从母亲的话中听出了一种大恩不言谢的感觉。
“惠贵人的住处还是少去,平平安安最好,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也不碍咱的事。”
“本宫才不会想起去看她,平日里都是皇后叫上一群人同去。”
年世兰应的很快,他明白小石头的意思,宫里的孩子本就难以平安降生,若是生母自己出现了问题,谁也不受牵。
若是因为外人出现了问题,怕是谁沾染到身上,谁难辞其咎。
小石头对于母亲这种眉心舒展又蹙起,蹙起又舒展的,也摸不着头脑,看来常用的妥协方式还得再指点一遍。
“去也行,只是您最好和敬嫔、欣常在待在一起。”
“知道了,你说过,众目睽睽之下能抵挡好多陷害。”
年世兰正说着掩唇打了个哈欠,眼眶有些泛红,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今儿一直忙忙碌碌的,没有个闲的时候。
陪着皇后商量了七夕家宴的安排,又和小石头说了这么大会子的话,渐渐感觉身子有些疲乏。
狼心狗肺不来,她也不想,等下打发走小石头,她自己一人怎么睡怎么舒服。
小石头想着母亲辛苦,该说的也都说了,寻了个由头便离开,不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