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郊回京的路上,公爹便让她给宫中传信。
这一来二去的,公爹还真是病的下不来床,本来她陪着婆母一直照顾,直到有一天夜里,公爹心疼婆母整日两眼肿的跟核桃似的,跟她们两个透露了一点口风。
他老人家虽说是装病,可吃了致使脉象混乱的药物,日子也不太好过。
“额娘,宫里六阿哥马上就要到年府了,三哥让奴才三门大开,还要从门口台阶上铺上红地毯。”
觉罗氏看着急匆匆的女儿,本想说上两句,可听见女儿的话后,立刻从凳子站起,“什么?”。
温热的水从指尖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顿了顿,随意用手巾擦了一下双手,叮嘱道,“既然门已经开了,那就这样,你先去拦着管家,红地毯铺不铺,额娘很快会让人通知你,把奴才们召集好,若是让铺,你们动作要快上一些。”
觉罗氏立刻出了门,走的比自己女儿先前的样子还要匆忙,其实这种事也有规矩,只是在这个节骨眼,她也不好擅自拿主意。
“额娘,阿玛呢?”
“正宝贝他那乌龟呢,你怎么了?这样急?”
年老夫人正在看有什么时兴的料子,想着做上几身衣裳,等那些太医一来,她又要开始哭的两眼通红,做上几身好衣裳,也算弥补一下她这几日受的委屈。
“六阿哥估计快到咱府外了,儿媳来和您两人商量一下,咱们要怎么迎。”
“快快,让你公爹拿个主意。”
年老夫人将手中的布料一扔,两人便去寻人。
“铺红毯子?”
年老大人听完觉罗氏的话后,恨不得直接下床将底下小辈们叫来,一人给上一棍子。
“你们还是等我死后再铺吧,要不现在直接把那红毯子给我盖在身上。”
觉罗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公爹真是被气到了,赶紧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儿媳这就去招呼着,您躺好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