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人主张把夏日里给奴才们发的绿豆汤折成现银,奴才和进喜经过上面总管的手后,只剩下五百文,而得喜的有一两银子。”
小石头逗弄着蝈蝈,不着痕迹的提醒他们两个,“那是挺奇怪的,你们是一起被送过来的,怎么会出现有多有少,平日里是得注意着些。”
只见两人出现狐疑的神情,继续说道,“天儿热,以后咱们这的绿豆汤照样有,从我这里出。”
“多谢六阿哥,奴才一定好好帮六阿哥盯着得喜。”
不去怪上面人的剥削,是因为懂得趋利避害,同样身为奴才,他们只能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样也好,不用处理掉得喜,留着他们自己互相去解决。
折成现银,可真是一个好招数,看来沈贵人出过风头后,学习管理后宫的生活怕是要结束了。
等到皇上准备起驾去圆明园避暑前,在京的年希尧递了折子,想求个皇上的恩典。
说是家里父亲已经病了好些日子,京中的大夫请了个遍,可是医术不精,还请皇上派太医为父亲治病。
胤禛当即下令宫中当值的太医全部过去帮着看看,算起来年家老大人上年正好过整八十大寿。
年羹尧还在外面打仗,前方战事吃紧,年老大人此刻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年羹尧是个孝子,怕是盔甲一扔也要回来看他父亲。
胤禛越想感觉越是坐不住,又把年希尧叫来仔细问问,只见下首之人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气的他恨不得将人给骂出去。
流水的药材送进了年府,太医也是去了一批又一批。
胤禛亲自写下一份圣旨,握在手中,唤来苏培盛,“你去上书房,把六阿哥叫来。”
前方战事吃紧,年羹尧怎么都不能此刻回来,看来他得做好年老大人的丁忧之事了。
苏培盛很少去请六阿哥,想着通报后等着算了,没想到都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还不见有什么动静。
打眼一看,何止没动静,就像是没有听见,苏培盛忙上前劝道,“六阿哥,皇上叫您呢,您要不别再执着抄写?”
小石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现在抄不完,明日会更多。”
说什么也没放下手的毛笔,现在倒是想起他和母亲了,想用他去安年家的心,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