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霭也被叫了过来,天色暗了后,他便请懂测量土地的老者去了他的住处,想着正好用毛笔记下来,明日也好叫上六阿哥一起看看。
两人的父亲都跟了过来,但是都站在墙角,大着嗓门招呼众人开始找人。
他们两个不得不尽心尽力,实在是一个人的儿子是伴读,一个人的儿子是侍卫,负责出行的安全,六阿哥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后果自己想去吧。
知道六阿哥在马车里睡觉的除了跟着的两个侍卫,也就看着六阿哥上马车的傅鼐和一群下地抓地龙的人。
抓地龙的人用过饭后,便被人送了回去,皇庄上还有房子,他们平日都住在那里。
傅鼐呢?傅鼐在抱着账本算银子,当今这位主子要求每笔账目,都要事无巨细的记个清楚。
带着随身的小算盘拨弄起来,一笔笔账目真是令人头大,还好他有办法,否则他总管内务府的职位早就让给别人了。
一手抱着算盘,一手抱着账本,一盏灯笼,蹲在茅房的墙边,就没有他傅鼐算不清的账。
跟随六阿哥的两个侍卫,一人一边靠着马车轮子坐在地上,他们两个也不交头接耳,也不窃窃私语,省的影响里面那位主子的安睡。
他们两人会不会困的睡着?不存在的。
周边停了好些辆马车,一个一个等着奴才们喂草吃料呢,等到他们这辆的时候,他们必须硬着头皮去叫醒六阿哥,这位主子爷会不会生气还不知道呢。
明明身着侍卫的衣裳,干的却是挨骂的差事,就这么个忐忑的心情,怎么能睡着着。
反了,反了,都要翻天了,好好的人就这么谁也没有看到?
胤禛忍了一天的怒火此刻倾泻而出,劈头盖脸的每个都要骂上两句,当即传令让侍卫直接围了整个皇庄。
“半个时辰之内找不到人,你们一个一个等着削官为民。”
皇上此话一出,没想着出来躲着的大臣,也不缩着脖子了,直接拿着官兵手中的灯笼,亲自上阵去找。
皇上削官,能去削谁的官,肯定不会先紧着张廷玉、鄂尔泰的削。
只能先找下面人的事,一个个口中默念,心中祈祷,眼巴巴的一处处翻找起来。
蹲在茅房墙边的傅鼐看着忽然多起来的灯笼,急溜的揣好账本,寻了一个大人就问起来怎么回事。
“别提了,六阿哥找不到了,皇上急的根本坐不住,张大人和鄂尔泰大人都在地上跪着呢。”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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