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介意。”
就算面上装的再老成,到底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张若霭轻轻应上一句,“会改的。”
“是啊,确实得改,你这性子最好能活泼一点,日后我们斗蝈蝈,必须叫上你。”
知错就改,张大人确实会教导孩子,天呢,怎么都比皇帝爹强。
就拿他十叔来说,对弘暄主打一个溺爱,听说他十叔近来一直在寻藏獒。
算了,不能再想,再想下去,这日子简直没有个活头。
张若霭掏出怀中的纸张,放在了六阿哥的手边,“六阿哥,臣的父亲让臣给您讲一下井田制,父亲讲解时画的有图,其实臣也不怎么懂,只能把画学给您。”
小石头饶有兴致的打开,看了起来后,图画的很详细,他不听张若霭的讲解,大致也能理解什么意思。
想法是不错,但是他感觉此法长久不了,八旗子弟个个出身都还不错,怕是接受不了被送去耕田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