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东西?”
“这个奴才倒是不敢确定,东西很小。”
“母亲怎么说?”
“娘娘只说等着看戏,反正和翊坤宫没有关系。”
傻!跟翊坤宫又没有关系他母亲说的不算,主要看皇帝爹心中怎么想,疑心易生暗鬼。
“去把母亲叫回来吧,就说我等着她用午膳。”
“是,奴才这就去请。”
不管真假,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总在外面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谁知道呢。
初一回来的着急,差点跟准备正准备出去的周宁海撞上。
缓了一口气,“主子,碎玉轩那边感觉熬药的药罐子有问题,早起时便抓了个宫女进去审问,现下倒是安静不少,皇后叫上各宫小主赏花,莞贵人也跟着去了。”
“奴才一直盯着端妃身边的宫女,她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每日去御膳房去的挺勤。”
没有异常!这宫中人多眼杂竟然都查不出异常,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除了他,或许皇后也在关心着余氏的胎,以皇后的心思,难道就不怀疑?
站在端妃的立场,她一旦出手,肯定要面对被人针对的风险,到底余氏怎么就不知不觉有了身孕。
让人费解,或许就是有这么阴差阳错的巧合呢。
小石头撑着脑袋看着灵芝又让小厨房做了鱼汤,捏着鼻子,偏过头,选择性的看不见。
发现酱瓜也是往柱子后面缩了缩,母亲不会也让酱瓜整日喝鱼汤,盼着它聪明吧。
一言难尽的撇撇嘴。
忽然想起初一提起的御膳房,或许是他先入为主了,有可能根本不用下药,从吃食也能改变一个人的脉象。
看向初一,问道,“余氏平日的吃食呢?”
初一想着打探来的消息,“余答应偏爱辛辣之物,每天必吃上一两道这样的菜。”
余氏喜欢用唱昆曲哄着皇帝爹,说是得宠利器也不为过,可她怎么让自己喜食辛辣呢?
“她被禁足的时候怎么样?”
“那个时候送膳食的小奴才肯定看人下菜碟,能有个吃的就不错了,再加上余答应平日里总是性情暴躁,有时自己在屋内唱曲,自言自语闹个不停,饿上一两顿不管也是常有的事。”
“去找太医问问,若是情志不遂,肝气郁结会不会误诊成喜脉,再问上一句,喜食辛辣会不会引起阴阳失调。”
轻飘飘的一句点拨,或许要比下药高明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