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孩子的小命怕是难保,张大人为了孩子,不得不小心谨慎。
小石头明白,张大人更是明白。
这一个多月来,他的这个伴读真是一个手板子都没挨过,被师傅罚的抄写,一遍也没替他写过。
只有一份份注解好、师傅要考察哪些知识的纸张,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书案上,字字详尽,可惜冗杂繁长。
张若霭收好桌子上的包袱,坐在凳子上陷入沉思,明明写了一手好字,背书的时候看个两三遍便可记下,怎么偏偏别的都不行,学习骑马也要被师傅训斥。
回家后,同父亲用饭时,被父亲问上几句阿哥所的生活,在他心中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父亲,没有什么是父亲不知道的,他便试探着把自己的疑问说出了口。
父亲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他这几次都要带各种糕点去阿哥所,是给六阿哥带的吗?
等了片刻,他有些心虚的点头应下。
父亲没有什么生气与训斥,只是告诉他日后不要再带了,他问的问题答案,在回到阿哥所后,六阿哥发现这次没有给他带糕点过来,就会给出答案。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小心谨慎才能活得长久,藏拙才能在宫中更好的保命。
回到自己住处的小石头若是知道张若霭认为他学习骑马也是在藏拙,肯定会忍不住的翻个白眼。
他是真的差劲,差劲到了自己都觉得丢面儿。
看向初一,“说吧。”
“素云命不好,突发疾病,倚梅园以前的管事公公做主给处理了。”
“家里的弟弟送去了江南,保证日子富足。”
初一小心翼翼的看向六阿哥,不知自己这样处理是否妥当。
这场阴差阳错中也不知到底该去怪谁,就算在他头上吧。
“还有别的事情吗?”
“余答应的脉案,奴才请人去看过,写的倒是平常,可唯独有一点,喜脉忽强忽弱,奴才问了信任的太医,又传信到外面问了一些京城坐诊的大夫,得出药物也会使人暂时产生有孕的脉像,只是能坚持的时间不长,也就三个月左右,必定会来月信,那时再被太医诊脉,便会知道个一清二楚。”
“还有,碎玉轩传来消息,说是莞贵人近期有些嗜睡,已经请温太医过去诊脉,怀疑近日吃的药有问题,莞贵人已经开始了探查。”
“知道了,你回翊坤宫一趟,告诉母亲,让小厨房多做几道菜,我回去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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