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偏过头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六阿哥，确实聪慧，看来是发现自己先前敷衍他，他打趣过自己，自己敷衍过他，扯平了。
小石头对于这种打量提不起兴趣，尝了口灵芝送过来的果子粥，感觉心情舒畅，不着急，他想看看这么端正的人，什么时候能忍不住。
年世兰忽然意识到自己想偏颇了，和善的笑了笑，“若霭平时喜欢吃什么？”
“芙蓉鸭，栗子糕。”
张若霭恍然回神，都已经发现了，只能用心回答。
这么快就承认了？还是当着他的面？不怕他去拆穿？小石头眼尾上挑，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淡然的小人儿。
“颂芝，日后在六阿哥的例菜中加上一份栗子糕，三日用上一次芙蓉鸭。”
年世兰也不能每日都去阿哥所，陪着小石头的除了奴才们，也就弘时和张若霭这个伴读，一些小恩小惠的，也就是她动动嘴的事儿。
华妃娘娘这个恩赏，张若霭不敢应话，东西虽说加在六阿哥每日的膳食供给之中，倒是据他所知，妃位每月鸡、鸭的供给才五只，他不能反驳，也不能应答，更不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