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纠结了好几天的事情终于在张廷玉的劝说下还是选择由年羹尧接任抚远大将军出兵,派左都督岳钟琪参赞军务,共同前往青海平叛。
张廷玉出了养心殿后,他便有些犹豫,为了安年羹尧的心他必须得在华妃身上下点功夫。
忽然想起前两日华妃想让内务府修缮修缮阿哥所,想着好些时日没有看到小石头了,就让小夏子去把人叫来。
听见开门的动静,抬眸便发现‘鬼鬼祟祟’探出的脑袋,收起见大臣时的威严,笑着道,“怎么感觉长高了一些。”
“半个月没见儿臣了,儿臣被您和额娘锁在翊坤宫,整日吃好喝好,肯定要长高的。”
原来都半个月了,怪不得跟他说话有些拘束。
胤禛招了招手,“过来,让阿玛看看。”
小石头在来的路上想了一路,他怕那位深受皇帝爹信任的张廷玉给皇帝爹出什么坏主意,整个人都处于小心谨慎的状态。
胤禛先看看儿子的手,章弥的医术还行,没留下伤就好,好像真的长高了点,只是吃好喝好也没见长的壮一些,不过也没什么,过来年找个谙达好好教授小石头骑射功夫。
“听你额娘说,想要内务府修缮一下阿哥所,看来是你太过娇养。”
娇养?
母亲能这么说,皇帝爹这么说就不是个人,母亲整日嘘寒问暖的,用饭迟了一些都要派人过来问问,皇帝爹做了些什么?或许有些真心,可是真心往往也伴随着私心。
没好气的来了一句,“您要不和儿臣一起去阿哥所看看,没人住的屋子真是又湿又冷。”
说完,便有些后悔。
“朕就是在阿哥所长大的,最是清楚不过。”
得嘞,他用言语伤害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皇帝爹的逆鳞也是真的多。
能怎么办?这么‘脆弱’的人,他得想办法补救一番。
“儿子身子不好,去年因为高热额娘担心了好久,您也要整日分出心神喂儿子吃药。”
话虽是这么说的,皇帝爹在其中到底做了什么,他最清楚不过,好好听着,问问自己当初做的事情是不是丧良心。
“也不用整个修缮,只修缮两间即可,三哥一间,儿子一间,您不是教儿子的《论语》中有一句话,‘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再说了,阿玛可不是小气之人。”
伏低做小、引经据典、吹捧奉承、不知道能不能抚平皇帝‘没有良心’‘脆弱’的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