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阿玛发现后会生气的。”
“若是抄不完,我们怕是不能出去玩了。”
小石头暂时搞不定皇帝爹,其他的人别想逃过,隔壁长春宫的齐娘娘当年也不知怎么养大了实心蛋子,也不想着管管。
他若是敢跟母亲说想要斗鸡,母亲就敢把斗鸡摊的鸡杀个干净,将教唆他的奴才狠狠处罚后丢到慎刑司,然后让他每天吃鸡肉,直到他再也不敢想着这事。
“那我帮你抄上一些。”弘时无奈的撇撇嘴,自己这么努力了,万万不能因为几遍抄写给耽搁了。
安静抄书的三哥还是不错的,小石头找了本书,坐在一旁看了起来,因为这次出宫,他本来想着给年家传信一封,可现在断了这个念头。
皇帝爹就是要看年家的反应,他若是阻止,怕是引起皇帝爹的大肆探查,何况他也想知道年家会做些什么,这么烫手的山芋,总不能一直想着等它放凉,该丢的时候一定要选择丢弃。
———景仁宫———
“娘娘,六阿哥出宫,岂不是一个好时机。”剪秋送了盏热茶,放在了皇后娘娘的手边。
宜修听到这话大吃一惊,身边的人胆子太大了,砰的一声,手边的茶盏打落在地,“剪秋,你糊涂了?皇上摆明了就是为了试探年羹尧,这件事情谁敢参与进去,你以为皇上为什么让鄂实陪着,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奴婢糊涂,奴婢再也不敢如此冒失了。”剪秋自从伺候主子,从未见过主子如此动怒,立刻跪下磕头认错,温热的茶水落在身上也不敢挪地。
“下去吧。”
宜修看了一眼剪秋离开的背影,也没什么心情再看书,她是想除掉六阿哥,可现在是个什么时机,皇上摆明了想用六阿哥牵制年羹尧,有六阿哥在一天,年羹尧就不会看的上敦亲王,搞不好皇上还能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