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不算远,她一大早便吩咐宫人们待在碎玉轩内,不要出去,省的引人注意沾染上是非。
景仁宫内,绘春将准备赏赐给六阿哥的生辰礼备好,宜修倚着引枕漫不经心翻看着各宫的开销,华妃素来喜欢奢侈,花销也是整个宫中无人能比的。
剪秋听过宫女的禀告,上前两步,轻声提醒,“娘娘,奴婢派人去看过了,除了端妃和莞常在其他的妃嫔都已经齐聚重华宫。”
“走吧。”
宜修随意放下手中的册子,前朝事多,皇上既然要抬举华妃母子,她总要陪着皇上演下去。
只是前些日子福子的死因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江福海几番调查,得知浣衣局的总管公公看上了福子,偷偷打起了福子的主意,福子受了不少锉磨,最后外出送衣物时,投井自杀,那总管是先帝爷时期的老人,一时还真跟华妃扯不上什么联系。
皇上知道后,不知是怎么想的,直接下令将浣衣局的总管公公拖出去打死,福子自尽连累家人,家里人贬入奴籍。
虽说福子家里不知是隔了几代的乌拉那拉旁支,可有太后和她这个皇后在宫中,还被赶出了八旗,多少有些折了面子。
小石头跟着皇帝爹几乎绕了半个皇宫才来到重华宫,他也没想到碰到了个这么个丧心病狂,总是刻意带着他走偏远的小路。
明明自己的身体也是累的呼吸不稳,偏偏跟他较劲似的,两人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要坐轿辇。
胤禛进入重华宫,接受众人的行礼后,便在上首的宝座上坐了下来,苏培盛立刻端上一杯温度适宜的茶水,他跟了一路,看的仔细,皇上是在跟六阿哥较劲不肯认输呢。
温热的茶水入喉,惬意之感如同涟漪般在心底散开,胤禛看着顾不上喝上一口水的小石头又要向一个一个嫔妃见礼,收到生辰礼时还要收到嘘寒问暖的问候,既无奈又心酸的样子,有些好笑。
小石头算着还有多少个,话最多的皇额娘,说不明白话的齐娘娘,话最少的敬娘娘,这才应付完三个呀,后面还有一连串,有得他都不认识。
求救似的看了看皇帝爹,还讨好式的拱了拱手,满心满眼的都是您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