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神仙斗法,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只有表忠心,以求庇护。
“夏常在出言不逊,还要在宫中动手,娘娘赏了她‘一丈红’,奴才走时已经宣了太医,不过人怕是废了。”
小石头没有言语,李嬷嬷看着主子的辫子落在了地上,蹲下身帮着托了起来,她带大的孩子,最清楚他的随性自在,不酌拘束,可偏偏生在了这世上最受束缚之地。
笑着从嬷嬷手中拿过带着玉石坠子的辫尾,有趣的晃了又晃,玉石碰撞的叮咚之声清脆的响起。
周宁海将头埋的更低,这叮咚之声如同他看着奴才对夏常在施刑一丈红时的责罚之音,明明暖洋洋的秋日,平白添上了几分寒冷。
看来他真的没有背着翊坤宫再做什么事情,清亮的眸子添上了几分安抚之情,“福子的事不用管了,反正跟翊坤宫没有关系,景仁宫若是想查,就让他们查去。”
“是,奴才一定时刻警醒。”周宁海这才敢微微直身,用袖子拭去不知什么时候额间出现的汗珠。
玉石坠子被他握在掌心,丝丝缕缕的凉意总是不能驱散掌心的温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歇着吧,有什么事让小奴才帮着忙碌,腿上的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只会一声,母亲最是看重你。”
“六阿哥,奴才一定好好护着华妃娘娘。”
小石头走路时又晃动了两下玉石穗子,他还是比较喜欢‘不会说好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