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石头是谁取的?”
年老夫人能理解孩子有个乳名,可自家府里管事嬷嬷的孙子就叫石头,整日上窜下跳的没个规矩。
“我。”
年老夫人不出意外的心下了解,她女儿喜欢骑马射箭,可是碰上读书写字女红,整个人就头痛的不行,把十只手指都扎破了,也绣不出一朵花。
巳时,小石头由两位乳母抱着,年老夫人、觉罗氏、颂芝跟着先去给福晋请安。
年世兰想了想,让乳母带上个小斗篷,帮着遮挡严实。
终于出门喽~
什么都还没看清,一个东西就扣在了自己头上……
虽然他本来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总能分得清明暗,这下好了,直接暗的彻底,头上的东西还影响他听人说话。
他的乐趣只剩下听人说话了,现在还被影响,那还出来干嘛,在床上躺着算了。
还能听两个乳母说说小话,心中替她们两人评断评断。
也别怪他喜欢听人说话,第一太过无聊,第二是为了‘适应’‘习惯’。
“福晋吉祥,小阿哥向福晋请安。”
乳母进入正院后,便拿下小阿哥身上的斗篷,然后躬身行礼请安。
这孩子自从生下后,宜修从未见过,扶着剪秋的手站起。
走近抬手掩了掩襁褓,里面的孩子倒像个女孩,五官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细细雕刻的一样。
顿了一下,将其襁褓掩好,“当心着些,走吧。”
宜修带着孩子去往前院举办满月礼,看着这个瘦弱的孩子,她想起了自己的弘晖。
弘晖生下来身体也是不好,她日夜须臾不离的照顾,才渐渐身体好转。
可……这府中怕是没有人再像她一样记着弘晖了吧。
小石头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着,安静的听着乳母和旁人的对话,他现在除了相信母亲想让他活着。
勉强加上那个名为颂芝的小侍女,其他的一概都是防备心理,虽然是想出去看看,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他这条捡来的命也不容易。
今日来此参加满月宴的大多是胤禛的兄弟及其亲眷,和年侧福晋的娘家几人,朝上的大臣倒是一个没见。
毕竟胤禛最能理解皇阿玛的心思——最忌讳结党营私,笼络人心,威胁到皇权。
互相见礼请安后,小石头感觉自己脱离了乳母的怀抱,被交到了不知何人的手中,随后便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
等等……
他有点接受不了!
他可是参加过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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