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商业史上最经典的案例，但从陆向阳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锋利。
他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陆向阳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排的“双马一李”，声音再次拔高。
“历史告诉我们，颠覆一个行业的，往往不是行业内的模仿者和追随者。
而是一种全新的物种，一种跨维度的打击。
那么，我想请教在座的各位前辈。
今天，在中guo互联网领域，我们拥有了连接人与信息、连接人与商品、连接人与人的巨头。
它们构建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基础设施，如同当年的诺基亚和柯达一样，强大、稳固，看起来无懈可击。
那么，未来有天打败它们的，会是什么？”
“？？？”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会场里轰然炸响。
全场哗然！
疯了！
这小子是疯了！
他竟然当着小马哥、肉饼李的面，公然把他们比作即将被淘汰的诺基亚和柯达。
这是宣战！
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宣战！
记者们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所有摄像机都疯狂地对准了陆向阳，以及脸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的几位互联网大佬。
肉饼李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而小马哥，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
他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嗒”。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像两道利剑，直刺台上的陆向阳。
整个会场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这小子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