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科技总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只显示着一个名字和一串数字。
【Pabi酱】
【1200万】
这是市场部根据陆向阳的授意，与对方初步沟通后拟定的一份独家内容合作兼广告招商合同的金额。
“老板，我能表示反对吗？”
CFO乔芷熙第一个开口。
她是完全不能接受，陆向阳的土豪行为。
一个网红而已，居然开出了1200万？
狗老板是有钱花不完吗？！
“当然可以！”
陆向阳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今天这个会议就是让大家各抒己见，你当然可以反对，但你得说明反对的理由，并且说服我。”
乔芷熙推了推鼻梁上的文艺眼镜框，没有镜片那种：
“B轮融资的钱刚到账，每一分都应该花在刀刃上。
服务器扩容、破晓系列芯片的持续研发、还有抖音下乡计划的渠道铺设，到处都是嗷嗷待哺的烧钱大户。
而你，话一千两百万，签一个……”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陆向阳，目光一如既往地锐利：
“签一个刚刚在网上有点名气的素人，恕我直言，这笔投资回报率太低，风险太高，我作为联合创始人，表示反对。”
乔芷熙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
集团副总裁，负责投资的赵帆也皱起了眉，他扶了扶金丝边眼镜，斟酌着开口：
“陆总，从投资的角度看，这个Pabi酱目前的数据模型确实很好，增长曲线很陡峭。
但她的内容形式有很强的可复制性，生命周期有多长，商业价值能否撑起千万级别的合同，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们花大价钱签下她，万一热度过去，这笔钱就等于打了水漂。
反而……反而有可能成为业内笑柄。”
紧跟着，其他高层也纷纷表示不赞同：
“是啊，陆总，一千两百万，够我们做多少次地推活动了？”
“还不如拿来给用户发红包，拉新效果立竿见影。”
“这个Pabi酱的视频我也看了，不就是变个声，说几个段子吗？这也能值一千两百万？那我觉得我也行啊！”
一位年轻的市场部经理忍不住小声嘀咕。
会议室里，质疑的声音像是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这些跟着陆向阳一路打江山的老将们，习惯了精打细算，习惯了把一块钱掰成两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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