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丽思卡尔顿酒店。
能容纳三十人的顶配会议室里，此刻却只坐了不到十个人，但每一个人，都足以让整个中guo创投圈为之震动。
陆向阳再次见到了戴维那张儒雅的脸。
只是这一次，儒雅的背后，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还有红杉的沈总、IDG的熊总、Morningside（晨兴）的刘总、高瓴的张总……
这些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资本大佬，今天竟然齐聚一堂。
陆向阳带着赵帆和乔芷熙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审视、探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没有客套的寒暄，气氛从一开始就显得格外凝重。
陆向阳坦然落座，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他不是来接受“会审”的。
而是来参加一场平等的商业会议。
“陆总，感谢你能在百忙之中过来。”
戴维作为东道主，率先开口。
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异常锐利。
“我们几家机构，都对抖音的未来非常看好。你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创造了一个商业奇迹，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深感敬佩。”
开场白很漂亮，但陆向阳知道，这只是前奏。
果然，戴维话锋一转：
“但是，我们也看到了潜在的巨大风险。
抖音的烧钱速度实在太快了，每个月数千万美金的带宽和服务器成本。
加上内容补贴，这是一台恐怖的碎钞机。
与此同时，腾迅的微视背靠社交帝国，正在不计成本地追赶。
筷手深耕下沉市场四年，用户粘性极强。
短视频的战争，已经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陆向阳，一字一句地说道：
“经过我们几家机构的审慎讨论，我们一致认为，短视频这条赛道，无法容纳两家巨头并存。
至少在中guo这片市场里，只会一家独大。
持续的战争，只会无意义地消耗资源，最终两败俱伤。
为了所有股东的利益最大化，也为了这个行业的长远健康发展，我们共同提出了一个建议……”
戴维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陆向阳浅浅一笑：“哦，请说。”
戴维笑了笑：“我们建议，抖音与筷手，进行合并。”
“？？？”
尽管早已得知这个消息，但当“合并”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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