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陆向阳化身空中飞人,带领团队穿梭于中guo最顶级的写字楼之间。
3月10日,京都。
国贸三期,红杉中guo总部。
会议室里,面对有着“投资教父”之称的沈喃鹏,陆向阳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将抖音的增长逻辑、竞争优势和商业化路径阐述得淋漓尽致。
当那条近乎垂直拉升的“J型”日活增长曲线出现在屏幕上时,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沈喃鹏,眼中也难掩欣赏。
“陆总,你的意思是,抖音的用户增长,完全是靠算法驱动的内生循环,而非市场投放?”
合伙人周奎提问。
“不完全是。”
陆向阳坦诚道:“春节的红包是催化剂,但能留下这九千万新增用户的,是我们的内容生态和神机算法。
红包只是把人请进门,能不能让他们留下,甚至把家搬进来,靠的是产品本身的魅力。
我们用钱,买的是时间。”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承认了烧钱的事实,又将其升华到了战略高度。
周奎颔首,接着又有投资经理薛亮问道:
“陆总,能说说抖音的DAU曲线吗?”
陆向阳点了点头,翻到P7用户数据页,朗声道:
“这是抖音上线五个月的DAU曲线。
1号点位,9月15日,App上线,日活0。
2号点位,10月15日,100万。
3号点位,11月15日,600万。
4号点位,12月15日,2200万。
5号点位,1月15日,3000万。
6号点位,上周,3800万。”
停顿三秒,陆向阳稍做停顿,继续说:
“薛总,我知道你主导投过筷手。
筷手做到2000万日活,用了4年。
我们到年底的目标是过亿。
你可以说我们踩中了春节红利,但春节只是放大器。
真正的发动机,是我们的推荐分发引擎。”
薛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周奎翻看面前的材料,不抬头,继续问:
“3000万里,买量占多少?”
陆向阳:“自然增长占90%。我们的K因子在0.8左右。每10个新增用户,能带来8个自然新增。”
沈喃鹏抬头,看了陆向阳一眼:
“抖音这个名字不错,是有什么含义吗?”
陆向阳:“可以理解为‘抖动的音符’,年轻、节奏感。英文名我们还在想。如果用国际化角度看,可能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