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沉默半小时不说话。
但她最服气的，是这个男人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就在这时候，陆向阳话锋一转：
“所以，2015年，我想跟大家聊聊，我们要往哪儿走。”
LED屏幕切换，一行字浮现出来。
【2015全面破局】
“第一，柠檬手机要成为国产智能手机前十，不是前五十，是前十。”
台下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第二，秒拍日活突破五千万。”
议论声变大了。
“第三，柠檬支付覆盖全国一百五十个城市，只包括地级市，线下商户签约要突破一百万家。”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四，AI实验室正式运转，明年底前完成第一版计算机视觉模型的基础框架。”
这些目标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炸裂。
台下从议论变成了窃窃私语，从窃窃私语变成了面面相觑。
陆向阳看着他们的表情，嘴角勾了一下。
他等了三秒。
“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我还想定个小目标……”
小目标这三个字一出口，前排的顾一心、乔芷熙、姜红颜等人同时看向了大屏幕。
LED屏幕上，一个数字缓缓浮现。
【500,000,000,000】
“明年柠檬集团整体营收破五百亿。”
五百亿？
全场先是死寂了两秒。
然后……
“卧槽！！！”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出来的，紧接着整个体育馆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掌声、口哨声、跺脚声混成一片。
“五百亿！！！”
“干就完了！！！”
“柠檬牛逼！！！”
陆向阳站在舞台中央，台下的灯光映在他脸上，像是照着一张少年气还没褪干净的脸。
他等了足足半分钟，才重新开口。
“2014年，集团整体营收大概三十个亿，距离五百亿，翻了将近十七倍，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停了一下，环顾四周：
“但我陆向阳这辈子做的事，哪一件不像是做梦？”
“？？？”
全场再次安静。
是啊！
回顾陆向阳创业这一路，哪一件不像是在做梦。
“大一做团购网的时候，别人说我疯了。卖掉惠团网拿到第一桶金的时候，别人说我运气好。做柠檬社区的时候，别人说我活不过半年，后来做秒拍，BAT全都虎视眈眈……”
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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