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古怪。
蕾军是惊愕，他没想到陆向阳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而黄璋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轰！”
现场还没来得及离场的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炸开了锅，疯狂地涌了过来，将陆向阳团团围住。
无数长枪短炮对准了他，闪光灯疯狂爆闪，亮如白昼，将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陆总！请问您对网络上关于柠檬手机2抄袭苹果的指控有何回应？”
“柠檬科技的创新就是建立在抄袭之上吗？您是否欠所有果粉和消费者一个解释？”
“您刚刚宣布的LemonOS2开源计划，是否是为了转移抄袭视线的烟雾弹？”
“陆总，请您正面回答！这场发布会是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陆总？”
“……”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诛心。
闪光灯的爆闪中，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嘈杂。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家公司当场崩盘的舆论海啸，陆向阳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愤怒，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平板上的那些谩骂，眼神深邃如海，让人看不出半点喜怒。
这反应，让所有人都感到一丝诡异。
终于，他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看那些神情激动的记者，而是将目光越过人群，投向了远处那无数个依旧亮着的直播镜头。
然后，他拿起身边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大，却足以压下所有嘈杂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关于抄袭这件事……”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我看来，这当然是抄袭。”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如果这都不是抄袭，那什么是抄袭？”
“？？？”
在场众人都懵了！
卧艹！
陆向阳这是承认抄袭了？
劲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