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我早已经问了！”
“对了，陆向阳呢？”
“听钱多多说，和顾一心去祭拜长辈了。”
……
深秋的风带着几分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南山公墓，这里安葬着顾一心的母亲。
顾一心穿着一件厚实的米色羊绒大衣，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肚子已经隆起得很明显了，她走得有些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陆向阳一手搀着她，一手提着祭拜用的香烛纸钱，奶奶罗美娟跟在另一侧，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苹果。
“慢点，路不平。”
陆向阳低声提醒。
来到墓碑前，照片上的女人温婉静美，眉眼间和顾一心有七分相似。
陆向阳把东西放下，蹲下身子，细心地清理掉墓碑周边的杂草，又掏出纸巾，把照片上的灰尘一点点擦干净。
顾一心看着照片，眼眶有些发红，却笑着说道：
“妈，我又来看你了，明天我就要结婚了！”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还有个好消息。”
顾一心摸了摸肚子，声音柔了几分：“你要当外婆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大概明年三月底就出生了。”
陆向阳把点燃的香递给顾一心，自己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妈，您放心把一心交给我。”
陆向阳看着墓碑，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子劲儿：“这辈子，只要我有口饭吃，就不让她饿着，以前您护着她，往后，我来护着。”
没有豪言壮语，就是最实在的承诺。
奶奶罗美娟在一旁抹着眼泪。
祭拜完顾母，三人又驱车赶往白塔寺公墓。
这里葬着陆向阳的父母。
相比于刚才的温情，这里的气氛更显肃穆。
陆向阳看着那两张熟悉的黑白照片，记忆有些恍惚。
上一世的遗憾，这一世的圆满，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爸，妈，儿子没给你们丢脸。”
罗美娟颤巍巍地把喜糖摆在墓前，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从陆向阳小时候尿床说到现在当了大老板，又说到即将出世的重孙。
老人家信这个，觉得要把家里的喜事都汇报一遍，才安心。
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顾一心靠在奶奶肩头上，或许是累了，睡得很沉。
陆向阳把车里的暖气开大了一些，车速放得很慢，稳稳当当地向云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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